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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很感人的一个故事)(2) |
| 作者：<$author1$> : 日期：<$da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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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等等，那么您干什么呢，队长阁下？”海带今天难得这么有洞察力。
“我会干这些，那些以及某些事情，有空的话还会做点其他的。好了，散会。”我在那两个家伙反应过来前跑出了酒馆。
“埃德蒙，你这个懒鬼！”大概半分钟后矮人响亮的叫骂声传来。唉，为什么我会有如此迟钝的手下呢？
遭遇 Encounter
“啊，好累啊，快死掉了。”海带无力的半躺着靠在一颗树上。刚离开镇子的时候的充沛精力被海垂希尔周围崎岖的山脉飞快的磨光了。现在我们每天露营的时间至少要提前一个小时，该死的，我干嘛要同意她出来？
“好了，小姐，没有让你去砍柴和背补给已经是优待了。你还是闭嘴吧。”
因为确实太累的缘故，海带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击。我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趣，懒散的坐这休息，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现在正是黄昏的时候。天空没有什么云彩，所以太阳还显得有些刺眼。落日给周围的东西镀上了一层光。有点风，海带飘动的黑色长发泛着金黄色。我们的临时营地被包围在了一阵和谐的平静中。以前有空的时候我曾经好几次跑到山上来看落日，莫雷尔为此不止一次嘲笑过我。
“我说，埃德蒙，你……有爱人吗？”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啊，尤其是我面前这一位。小姐，就算现在的风景很浪漫，但我们可是在侦察任务中啊！作为法师您应该打开辉煌光环，招呼出水元素放哨，并随时准备作战！现在不是讨论一个大有成就，英俊潇洒的28岁青年为什么还打光棍的时候。
然而我并没有力气说这些话，背着大量补给爬山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所以我非常简单的，有气无力的回答：
“你呢？”
海带的脸瞬间变得很红，并开始用力挫她的斗篷边。
“有一个，不过我只见过他一次……”
“啊，那个幸运的家伙是谁？”我马上坐了起来，精力瞬间回复全满。能抓到海带的把柄，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我不知道，啊，我是说他不知道我喜欢他……”
“这不重要，你喜欢他就行了。他是谁？”不会是镇子里面的某个家伙吧？那样的话可是超级八卦。
“我，我……不能说是喜欢吧...你知道，对Arthas殿下……”
“Arthas！！你疯了？王国的王子，堕落的圣骑士，亡灵的首领！那个Arthas？！”我过于吃惊的跳了起来。
“对啊。”海带的羞涩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乱的表情－－就是两手放在胸前坐祈祷状，两眼扑闪扑闪装星星的那幅样子。
“高贵的王子殿下在保卫家园的战争里失去了自我，成为一个悲哀的亡灵骑士，在杀戮中迷失着。有一天，亡灵骑士掠走了一位美丽的少女。他不知为什么没有杀她。少女默默的照顾着骑士，直到有一天，骑士发现自己爱上了她！伟大的爱情让王子找回了人性，从此，王子和女孩……喂，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少女纯洁的梦想就这么可笑吗？”
由于我开始扒在地上狂笑的缘故，海带停止了讲话。本来我们应该好好打一架的，却被从树丛中钻出来的莫雷尔打断了。矮人先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左手的拇指。这表示我们有麻烦了：有一个兽人步兵和一个死亡骑士在朝这边过来。我手忙脚乱的开始收拾东西，同时对莫雷尔和海带发出指示：
“赶快销毁我们留下的痕迹，全部人都躲到树上去。没有命令不准暴露！”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绿皮和黑皮的家伙在一起：兽人步兵走在前面，死亡骑士的骷髅马散发出恶心的味道跟在后面。难道说?……我摇了摇头，努力让脑子保持清醒：兽人一度是亡灵的奴隶，人类的死敌。虽然在“诸神的黄昏”中兽人和人类联合在一起，但多年的宿怨不是一次并肩战斗就可以消除的。兽人和亡灵联手……天哪，在恐惧魔王吸血光环和死亡骑士邪恶光环周的围士兵可以得到生命力补充和速度提升的。在这样的条件下兽人以皮厚笨重见长的军队几是无敌的。
在我们露营的地方死亡骑士停了下来，看来我们匆忙收拾的营地引起了他的注意。兽人步兵拔出了斧头，警惕的开始搜索四周。其实光一个兽人步兵还好对付，但死亡骑士的死亡缠绕可以轻松的把我们干掉，干净利落的连块骨头都不会剩下。我现在只能祈祷他们没有发现我。
在观察过后兽人收起了他的斧头打算离开，看来他没找到什么。但那个狡猾的死亡骑士阻止了他。骑士举起了剑，绿色的死灵开始在剑身上涌动，那是死亡缠绕的前奏！我在一瞬间几乎感到血液凝固了……等等，不对，剑指的方向！死亡骑士瞄准的地方既不是我也不是那边的莫雷尔，他只是在试探！
莫雷尔那边没有动静，但躲在另一边的海带却被他骗了，该死的，我真不应该带她来的！认为骑士打算攻击我或者莫雷尔的海带跳下了树，在我绝望的“不要”声中发动了攻击。
“Summon Water Elemental！”
“Death Coil！”
死亡骑士念咒语的声音简直太刺耳了，就好像用叉子刮盘子一样。不过要求亡灵有莫雷尔那样的好嗓子也未免苛刻了一点。蓄势很久的死亡缠绕在水元素刚成型的时候包围了它，水元素在有任何动作前就被消灭，连一滴水都没剩下。
“莫雷尔，绿皮的！”我尽量简洁的通知山丘之王优先攻击的目标后冲了出去，必须先干掉那个连斧子都没拔出来的兽人，骑士在施法后会有暂时的硬直，这是我们的机会。
莫雷尔的锤子准确的砸中了那个两米高的绿皮傻大个，不过兽人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强壮。兽人步兵只后退了一步就稳住了身体，但风暴之锤附加的晕眩效果让他没有办法马上作出反应，这正是我期待的。圣锤将兽人的脑袋打的稀烂，这个家伙肯定翘了。
“该死，你呆在干什么？逃啊！”在我和莫雷尔攻击兽人的时候死亡骑士冲向了海带，而她显然被刚才那次死亡缠绕吓傻了，呆在那里一动不动。混帐啊！
我别无选择，只有扔出了我的圣锤。为了躲避锤子死亡骑士在冲过海带旁边的时候没法攻击她。不过他立刻作出了反击。“Death Coil！”第二次的死亡缠绕指向了海带。
“Divine Shield！”虽然学院的指导教练一直说神圣之盾可以抵抗所有魔法攻击，我对此还是持怀疑的态度。毕竟我见过很多圣骑士在开着盾的情况下被干掉。然而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冲上去把海带压在身下，并祈祷我的盾有用了。
死亡缠绕来临的感觉就好像来了一阵凉风。被包住的那一刹那我努力闭上眼睛逃避死亡的瞬间。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却让我无处可逃。我能感到自己的血液变得冰冷，连每个毛孔都在害怕的发抖。几秒钟后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也许是连续发射能量不够的缘故，死亡缠绕刚好被我的神圣之盾抵消了。然而我还没有机会感谢上帝：冲到面前的死亡骑士举起了他的剑。给人冰冷感的长剑在夕阳下反射出一抹冷光，不可阻挡似的挥了下来。
一个士兵的回忆 A Footman''s memory
“Storm Bolt！”莫雷尔又救了我一次。失去锤子的矮人用风暴之锤的手法投出了他的战斧，斧头在空中划过一段漂亮的弧线后砍掉了死亡骑士拿剑的手。我们三个人终于聚在了一起，但状况并不好：海带还在发呆状态，而我和莫雷尔都没有武器了。冲过头的死亡骑士停下了马，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失去一只手的影响。骑士的嘴开始动作，打算再来一次死亡缠绕。
“嚎！”矮人狂吼了一声，冲向了死亡骑士。
“撞他的马腿！”我尽可能的把局势向好的方向引导。不过说实话，我已经感到死神的镰刀架到脖子上了。
莫雷尔在死亡缠绕发出前撞到了骷髅马，马的骨腿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骑士则摔落在地上。他试图站起来，但被笨重的盔甲拖住了动作。我狠命的扑向死亡骑士，再次将他按倒。然后怎么办？我能感到身体下面死亡缠绕冰冷的波动，可我没有可以伤害死亡骑士的武器。我现在非常后悔当时在圣骑士学院没有学会神圣之光。这时候骑士的手动了，在恐惧的催逼下我本能的握紧拳头，死命的朝那张恶心的脸上锤去。腐肉飞快的脱落，然后是骨头碎裂的声音，不知道碎掉的是我的手还是他的脸骨。骑士的脸在疯狂的击打下变成了骨头碎片和腐烂肉糜的混合物。我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看着好已不属于自己的拳头提起，落下，蹦出血花。
“好了，他已经死了！”莫雷尔拼命拉住了狂乱的我，否则我可能会把地上砸出一个坑来。我转过头，呆滞的看着莫雷尔。
“清醒一点，埃德蒙，你干掉他了！”莫雷尔用力摇着我。“清醒过来，埃德蒙！”
我呆呆的低下头，看着流血的双手。
“原来我还活着啊。”一阵剧痛从手上传来，我失去了意识。
又是一个黄昏。落日的余辉散落在阵地前的尸体堆上。这是第几个？我看着拿着长剑的，还在发抖的右手。十个，还是十一个？已经记不清砍翻食尸鬼的数量了。现在应该注意的是赶快烧掉所有的尸体，否则下次攻击中亡灵巫师会把他们变成大队大队的骷髅兵。
几个圣骑士努力的维持着自己端正的坐姿，疲惫就写在他们脸上。他们总是这个样子，视荣誉高于一切。一个年轻的骑士在徒劳的舔着自己已经干裂的嘴唇，看样子他已经很久没有喝水了。我默默的走过去，把我的水袋递给他。
“谢谢，我的朋友。愿圣光与你同在！”
我顺势靠近骑士们坐了下来。在战斗时要尽量靠在圣骑士旁边。他们的专注光环能够有效的提高你的防御能力。同时－－虽然很卑鄙－－作为指挥官的圣骑士是对方重点攻击的目标，这样你相对的安全一些。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泛起了一股用别人当盾牌的罪恶感。但它并没能停留多久，我只是一个步兵，求生的欲望很快压倒了一切。
“呜……”作为警报的号角声再度响起，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包括一些只剩下一只手的伤兵。那些完全失去战斗力或者无法救治的重伤员都自动的爬向，或者拜托人把自己抬到正在燃烧的焚尸堆。他们随时会死去，而我们不能让亡灵巫师有召唤骷髅的机会。一个失去双手的士兵拜托我把他杀掉再扔过去。他的伤口一直在流血，看来支撑不了多久了。“谢谢了，兄弟。”这是他最后的一句话。在我用剑刺入他咽喉的时候我别过了头：我没有勇气去面对那张平静的让人无法直视的脸。
亡灵的军队又上来了。还是那个配置：大量的食尸鬼在前面，地狱魔王在后面，中间夹杂着死亡骑士，恐惧之王和妖巫。单调但不知疲倦的攻击好像磨盘一样一点一点的磨掉了人类士兵的生命和希望。我抬头看了看夕阳，太阳的光线这时格外柔和，和晚霞混在一起。“好美啊。”我想，我还能再看到一次这样的夕阳吗？
大地的震动将我带回了现实，在和敌人接触之后所有的情感，思想都消失了。我只是凭本能在砍杀，闪躲。圣骑士为普通士兵挂上了光环，后面的法师开始施展暴雪。两但者的强度都减小了很多：我们已经连续战斗两天了。
一个死亡骑士带着一队食尸鬼冲入了我们的步兵方阵。白色铠甲组成的方阵被切开了一个楔形的黑色伤口。死亡骑士挥舞着他的剑，肆意的收割着生命。士兵们开始向后退，但还是被死亡缠绕裹住并失去生命。他们安静的消失了，甚至没有机会发出最后绝望的叫喊。
混乱中我丢掉了我的盾牌，然后马上就被食尸鬼扑到。周围的士兵努力的砍向压在我身上的那只食尸鬼，我的意识则开始模糊，眼前全是晃动的人影。但一切在突然间变得开阔，周围的人们潮水一般的退开了，我清楚的看到了死亡骑士紫色的眼睛。本能的向后挪动让我躲过了长剑的斩击，但骷髅马踩上了我的腿。左腿毫无悬念的断裂开来。突然死亡骑士和他的马笼罩在了一阵金黄色的光芒中－－至少三个圣骑士同时对他使用了神圣之光，一种对亡灵来说致命的圣洁魔法，死亡骑士消失了。
这一波的进攻让我们损失巨大。亡灵们开始大量投入死亡骑士，不计损失的冲击我们的防线。幸运的是第一队精灵的援兵在这时赶到。一些伤员开始被送往后方，因为焚尸用的木材和油都已经用光。我默默的躺在牛车上，看着夜幕中的阵地，那些还没有熄灭的焚尸堆将阵地照的很亮。我想，那里也许就是地狱吧。不过我终于离开了，真好，我离开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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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了眼睛。啊，又是这个该死的梦，一直想忘记的“诸神的黄昏”。唉，已经好几年了，为什么我还记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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